跟着科学去旅行:天文旅游探奇宇宙

2019-09-17 作者:科学研究   |   浏览(139)

畅游天文馆 开设天文课

时光倒回60年前的今天,这里热闹非凡。

最后,从现实意义来讲,天文观测景点的建设耗资巨大,成本颇高,真正参与天文观测的人数有限,供需不平衡也是导致这个旅游项目不能形成产业的原因。当然,如果作为政府行为,对天文事业鼎力支持,那就是天文爱好者的福音了。

立体的天文科普

其次,天象观测会受到各种客观条件的限制。比如天气、时间、地理位置、道路条件、观测设施,这些条件也为天文观测设置了层层障碍,因此它不是一个具有普遍意义的旅游活动。

1929年中央研究院在国立天文陈列馆的发展报告中这样批道:“若论宣传天文起见,则德国蔡司厂之天象仪,美妙无比,但价值过昂,处现在状况之下尚谈不到。”此后,高鲁、张钰哲、陈遵妫、李珩等现代中国天文学的先驱者纷纷撰文,介绍和宣传有关天象仪和天文馆的知识,呼吁中国天文馆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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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朱进的印象里,那时候的北京天文馆前面有着窄窄的街道,与今天的样子不太一样。

首先,从天象观测的属性上来说,理想的观测地点通常较为偏僻,人迹罕至,条件艰苦,并且不适宜过多人参与。而旅游产业需要吃住行的保证,同时很多时候是一种集体行为,这样就是一个比较矛盾的事情。

1957年9月29日上午,在新建成的北京天文馆前广场上,举行了盛大的开幕典礼。典礼结束后,600多位中外来宾进入大厅参观,在天象厅观看了《到宇宙去旅行》的星空表演。从1957年国庆节起,北京天文馆面向公众正式开放。

北京天文馆宇宙剧场 资料图片

但在朱进看来,北京天文馆真正对自己产生重要的影响,还要到2002年9月自己被调来任馆长之后。那时,学习天文学10年、从事天文学研究工作11年的朱进,开始专职做天文科普,对天文学以及天文馆的认识,也有了重要的转变。

目前比较流行的天文观测源于越来越多的天文爱好者组织和规划的专门的天文参观线路。前不久,西藏星空大会在羊卓雍错湖畔的嘎庆羊湖星空营地举办。来自全国各地的80余名天文爱好者、摄影爱好者参与了此次的羊湖转湖观星之旅,感受了一次全感官和多触发的原生态高原观星文化之旅。

《天文爱好者》杂志:天文学最有意思的是最新的天文发现,而这些写进图书时可能已经过时了。《天文爱好者》杂志会把近期全世界天文领域的新发现、近期将会出现的一些重大天象等告诉大家。了解最新的发现,加上自己的亲身观测,是接近天文更好的方法。

“天文是一个很有利于培养小孩子好奇心的学科,由于天文不断有新的发现,通过亲身体验和接触不断更新的天象,会促进小孩子的想象力。开设天文课是让人从根本上了解天文科学的途径。”朱进告诉笔者。

北京市西城区西直门外大街138号,曾是北京天文馆馆长朱进少年时无数次经过的地方,那时的他还没有想到,未来这里将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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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苟利军看来,天文馆做天文科普的优势就在于呈现方式更加立体。“很多奇妙的天象,能够通过模型、视频等让观众亲眼看见,这对激发大家尤其是孩子对天文的兴趣、增加对天文现象的理解很有好处。”苟利军说道,“尤其是北京天文馆的球幕电影,不仅展现天象,还介绍背后的原理知识,受到大家的喜爱。”

遥远的星空 独特的魅力

在如今的网络时代,天文科普也有了更多样的形式。在国家天文台的很多次讲座中,苟利军都尝试用直播的方式传播出去。“我们能邀请到很多世界顶尖的学者,就希望最前沿的东西让更多感兴趣的人看到,而且这些直播等网络平台操作起来也很便捷。”苟利军说,当然网络信息也非常繁杂,给天文科普也带来一些挑战,所以还是推荐大家选择较有公信力的平台,比如中国国家天文、天文爱好者、漫步宇宙、easynight、科普中国、科学大院、果壳等微信公众号。“图书方面,《带我去太空》《星际穿越》《宇宙信息图》《暗物质与恐龙》等都不错,还有《天文爱好者》《环球科学》《中国国家天文》等杂志,感兴趣的人都可以关注。”

天文不仅仅是一个提高科学素质的问题,它可能会影响一些国家和社会面对的问题,影响孩子们对科学和航天的关注,我们不是每一件事都非要有那么明确的目的,想到地球之外有一个一千亿光年的宇宙,银河系是宇宙中的一粒尘埃,太阳是这个尘埃中的一分子,而地球就是这里边围着太阳转的一个小东西,你就会对生活有不一样的感觉。

■本报记者 张文静

“目前来说,天文旅游中的实地观测还是比较难的,受到的限制也比较多,设施还是远远不够的。”朱进对笔者说。

“除剧场节目外,我们还会经常举办展览、公众科学讲座、重大天象发生时的观测活动、开放望远镜观测等,主办《天文爱好者》杂志,组织全国中学生天文奥林匹克竞赛,组队每年参加三场国际天文奥林匹克竞赛。另外,还进行教师培训,开设天文班、天文学校等。”朱进介绍说,目前挂靠在北京天文馆的组织还有中国天文学会普及工作委员会、中国自然科学博物馆协会天文馆专业委员会、北京校外教育协会、北京天文学会等。“我们与这些组织一起联手在更大范围内组织天文领域的科普人士,推动科普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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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年,中国驻前民主德国使馆向外贸部门反映说,前民主德国的蔡司天象仪是一种科学普及教育仪器,德方对中国有贸易差额,建议购买天象仪,作为一部分外贸补偿。随后这份文件转到中央文委,同年9月中央文委决定筹建北京天文馆,并由中国科学院负责办理。中国科学院从年度经费中调剂200亿(人民币改革前的旧币)作为建馆经费。北京天文馆由此建立。

说起天文学,你会想到什么?神秘、特别、小众、遥远……天文关心的是地球以外的浩瀚宇宙。北京天文馆馆长朱进表示:“从天文学研究的角度来说,天文本身的特别之处在于,我们不关心地球,也不关心人,我们关注的是更遥远的东西,地球以外的宇宙是广袤无垠的,我们能接触到的科学都是已经具有成熟体系的,而当我们眺望这片浩瀚的星空时,你会源源不断地发现意想不到的事情,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天文会给人独特的感受。”

去年,英国《自然》杂志的天文编辑访问国家天文台时曾说起,孩子对两类事物是非常感兴趣的,一是头顶的天空,二是远古的恐龙。这让苟利军印象深刻。“其实,绝大多数孩子对天文都是感兴趣的,因为日升月落、满天星辰与我们的日常生活密切相关,又奇妙无比。如果在这时候他们能够得到正确的引导,就可以在他们心中埋下更多科学的种子,让他们了解天文现象背后的原理,知道这并不是什么怪异的现象,而是宇宙运行的规律。”

天文馆是天文旅游的一种特殊形式,对于学习天文知识和天文科普具有重要意义。天文馆的根本就是展示星空、流星和银河,通过技术和影像打造人造星空,人们置身在其中,天空触手可及。有了天象厅,就可以叫做天文馆,就好像有了一个望远镜,就是一个天文台。

在苟利军看来,目前国内天文科普存在的问题还在于很多科学家没有受过专门的写作训练,擅长写研究论文,却不太清楚如何写作兼具科学性和可读性的科普文章。“所以科学家与记者或作家合作共同写作科普文章,或许是当前一种比较好的方式。”

朱进介绍:“北京天文馆的游客数量以不断加快的速度增加,去年全年的游览人数达84万人次,今年预计超过90万人次,不过与北京2000多万人口的总数相比比重还是很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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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北京大概30余所学校,天津的十几所学校已经将天文课纳入必修课,贵州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平塘县、青海海西州德令哈市中小学也都开设了天文课。

在朱进看来,网络时代的来临对天文馆来说,既是巨大的机遇,也是挑战。“现在很多天文领域的新发现,我们都可以很快、很方便地知道。在网络天文科普方面,北京天文馆还有很大的尝试空间,也希望更多专业、热心的科普人来共同参与。”

天文的魅力源自它的神秘与广博,天文学中的未解之谜是最多的,比如说类星体、宇宙起源、地外生物。好奇和探索是人的本性,所以天文的神秘性就是天文的魅力之一。其次是天文的广博,天文包括天文观测、天文历法、天体物理、天体化学、星际有机化学、航天学,甚至也带动了数学的发展。随着物质生活水平的提高,人们的休闲娱乐方式日趋多元化,越来越多的人们开始望向天空,天文旅游正成为新兴的旅游项目,目前国内天文旅游以天文观测和天文科普为主。

“原来,我对天文馆智能的理解是,鼓励更多青少年喜欢天文,为他们以后从事专业的天文研究工作打下基础,也就是要培养未来的专业天文学家。但当馆长之后,跟公众有了更多交流,也与其他科技馆、博物馆的工作人员经常探讨天文馆到底应该干什么、它对我们到底有何影响等问题,才渐渐体会到,天文馆对于每个人都会有重要的影响,对公民素养的提高有着重要的意义。”朱进说。

北京天文馆作为天文馆建设的模范,吸引了越来越多的游客参观。其游览项目以剧场为主,共设置四个剧场,两个球幕剧场,一个3D剧场,一个4D剧场,另外还设置了4000平方米左右的展览区,每天来参观展览的人络绎不绝,并不断有天文爱好者在馆内做志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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